水番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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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登湖依旧寒冷,但沃祖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守在湖畔,等待着新词的诞生。在广阔的宇宙文明中,语言最终的遇到了瓶颈。随着技术的发展和体验的丰富,任何原生语言都变得充满歧义,或者臃肿杂碎。要知道安托利人的一句寒暄都要说上十分钟,语言极大的阻碍了社会的效率。而沃祖人通过菌类的共生链接和排异性,自然生长出了一种自洽的语素文字,它们在湖底时就开始生长,通过生物激素信号来控制节点的分散,直到这个新词成熟,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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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个小时的白天,接下来又是夜生活。在巨大的核战争之后,对立的国家在朋森两极挖了深井在地下生存。两极的文明在构建自己的地下王国时也在朝周边经过的货船售卖已经无法居住的土地。这些被核废料污染的土质在银河边缘地区还有着引力季风闸的作用。就这样几个世纪过去,外围的星球都被挖空了,也使得星球引力减小,方便更加深入挖掘地道。就这样,两个敌对文明最终在地核相遇,他们在地核失重区进行了几次战役后就言和了,维持这个圆柱形体成了共同的目标。垂直的列车开始运送隧道里的人们,不同层次的人可以享受到不同的重力。如今已如夜市般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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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白,如果人们不迁徙出去,这颗星球迟早会将所有人拉入黑暗的深渊。人们总想着未来有漫长的时间,等待航天技术耐心的发展,把星际旅行看作理所当然。但可惜啊,直到最后,人们从忙碌的生计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灭绝边缘,科技也只造的了一些相互威胁的核弹,面对天空却犹如孤岛上的野蛮人面对大海一样无助。最后,他们挑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和角度,放上所有的核弹。引爆之时,星球将化作数万颗小行星,其中16%的碎片将成为彗星往希隽方向飞去。他们希望这些彗星上携带的有机物可以在那里生根发芽,让一切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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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图书馆的宽敞楼层,苍白的阳光透过高窗照在一群伫立在原地的格离人身上。又少些人坐在座椅上,在面前刷刷的书写。有人不停踱步,手放在空中比划着不停。同伴告诉我,格离人无法多线程思考,他们的大脑在一个时间只能用于一个事情上,如果被打断或者切换别的任务,之前的思绪就完全丢失了。而这座楼叫冥思堂,所有有执念无法放弃当前思维的人都会住进这里。他们有数学家不肯断下思路,有作家一鼓作气将故事完成,也有多情者念念不忘刹那的邂逅。一旦稍有转念,就只能从零散的笔记中寻找自己的初衷,再无头绪。而我的向导,当下如此热忱地给我介绍当地人文,但游览结束后,他可能就再也认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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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未人知道,自己和机器的区别在于人可以自由的思考,最狂野的想象和最温情的诗律,都需要人的精神来产生。但可惜的是,人的大脑有很大资源用于记忆,储存这些我们无法忽视的每日所见,以及恼人的干扰情绪。如果人可把记忆的负荷存在云端,随时调取,就可以将百分之百的大脑运算全都放在创意上。沃未人将微型服务器绑定在空气草里,让它们漂浮在空气中,无数个空气草构成了巨大的网路,随时将半径范围内的记忆上传备份,并且在任何角落都能获取。久而久之,人们忘记了自己是谁,他们仿佛过着数十亿人的生命,各自写下的文章仿佛都是一部巨著的其中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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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到海底,找到最初的色彩。桃红色的引力域吸引着水蓝色的氧气域,盘旋在一起。就像所有西未芙尔的色带,它们有着不同的物理特性,彼此互不相融,像油画颜料一样在清水中互相盘旋,碰撞,最终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每个人的进入或逃离,都会让世界的色带发生变化,带走了一些引力,带进了一些阻力。小世界就不再一样。但当你站在时间旁边,静静观察西未芙尔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个又一个的生命迁徙,造就了细微的波动,让新的小世界得以产生。它们越长越大,最终成为新的故乡。游动啊,混合啊。让生命在这色彩里呼吸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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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虫洞驿站。


我们今天突破了60k的星球旅行者,欢迎你们的加入。前方的旅程会更加精彩,继续成为你每日生活的短暂逃离。现在你可以在你的QQ空间,朋友圈或者其他平台上介绍我的作品,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了,只需要你遵守不商用,标注原星球网页链接即可。很多我的读者也都是创作者,有的可能刚刚开始自己的创作生涯,今天我很想和大家普及一下知识共享。


人类是一个孤独的物种,他们是已知的唯一智慧生物,他们没有人引导,也没有参考,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如何组织社会,解决棘手的问题。一些洞穴人开始在岩壁上作画给周边的伙伴看,随后,语言成熟,人们开始口述故事代代相传,文字出现,人们开始在各种自然物体上刻字,随后是颜料和墨水的出现,蔡伦造纸,人们可以便携的创作。


至此为止,人们还很难复制作品,要想观摩一幅画还得骑马到对方家,看到诗也要誊一份。但是活字印刷被发明了,人们可以原封不动的复制一份写作。到了15世纪的欧洲,古登堡改良了活字印刷,用上了油性墨水,机器更加迅速。到这儿时候,作家才开始担心自己的作品会不会被别人夺走。1710年,英国才有了第一部版权法,保证作者可以在创作28年内拥有版权,这样可以激励作者创作更多的作品。但后来像迪士尼这样的巨头开始想拿自己的作品疯狂赚钱,所以逼着国会逐渐把时限改成作者死后70年。但这样做的坏处也很明显,本来你想写个哈利波特同人小说只需要到2026年时就不用问JK罗琳许可也能随便写和出版了,但现在你得等她去世70年才能这么做。


然而让人类措手不及的是,当人们逐渐步入互联网社会的时候,版权的问题越来越大,究竟复制粘贴在网络上需不需要授权,分享转载呢?鬼畜呢?下载下来当壁纸呢?如果十万人同时要做这些事,难道要一一问你要授权?如此多的新问题已经无法用原来的规则解决。所以在2001年,知识共享协议(CreativeCommons)出现了,从此以后,只要你遵循一定规则,你就可以在不经过作者许可的情况下分享或者改编其作品。Lofter也使用了此协议。如果你用电脑网页版访问你喜欢的Lofter作品,你会在日期的右边看到几个小圆圈,点击就能看到那个作者用的分享要求。那我的星球应用什么规则呢?

你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进行分享和改编如果你

 

  • 明显位置处著名作者和原作网页链接地址

  • 不商用

  • 你新的改编作品也应用同样的共享规则


这片科普文也可以分享或者@身边对版权有困惑的创作者。在这里也祝各位创作愉快!

附: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5/deed.zh
一份普通人可以理解的许可协议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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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也听过乌瀑,世界尽头的无限瀑布。从第一批鱼群诞生到文明在水中孵化,对所有的生命来说,这个世界就是个不停坠落的垂直瀑布。世界是竖的,思想家们总是惶惶不可终日,认为总有一天世界会触及到谷底,所有人粉身碎骨。也有宗教讲述生命的源头,整个瀑布的起始。直到有一天,一个勇敢的乌瀑人加速的游动,让自己加速下落,直到十年后,他又回到了原地。那时他向人宣布,世界是圆的。人们嘲笑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生命只是从未逃离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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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靠在谜跃的一颗彗星撞击坑前正要离开时,我听到了一颗石头的抱怨。“绝望,生活充满着绝望。”我蹲下来,看着这颗破碎疲倦的石块,他没有五官,却能发出声音。“几十年前,这颗携带灵基基因的彗星和这颗行星相撞,反应出的物质让所有被滴溅到的物体都拥有了意识。我突然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但我只能躺在这里,我动不了,我学会了用岩页摩擦来发出声音,但没有人倾听。我为什么存在,我只是一颗石头。但我不想死,因为没有石头有我这样的运气……或者悲哀。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我拿起了它,正好适合我的掌心,“其实我们没有那么不同,”我说,“想来看宇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