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番一陈

HistoricalPics:

Kintsugi是日本修复破碎陶器的艺术,用漆粉与金、银及铂粉混合或者是金属线来修补瓷器。这项技术已经升华为一种哲学:它将破损和修复视为对象历史的一部分,而不是伪装的东西。有些西方艺术家同样迷恋这项艺术,比如英国的Zoe Hillyard。

核桃蛋的博物馆:

1832 山洪中的雄鹿与猎鹿犬 泰特不列颠美术馆藏

1832/Deer and Deer Hounes in a Mountain Torent/Tate Britain

作者Edwin·Landseer 展示了苏格兰高地红鹿的生活片段 雄鹿被两只猎犬困于岩石之中 一侧的耳朵已经被猎犬咬住 雄鹿向上的凝视表达了内心的痛苦 仿佛一个注定失败的人 作者在潜意识中表现了殉道者对天堂的渴求和现实的迫害 

HistoricalPics:

Tony Futura,住在柏林的数字艺术家,他的超现实主义作品对现代西方生活的物质主义和流行文化进行了有趣的嘲讽,当然,也不是极其刻薄。

HistoricalPics:

新西兰三位艺术家,Jamie Harkins,Constanza Nightingale和David Rendu在海滩上创作了一些视觉错觉的绘画。

工画師莲羊:

关于“艺术”和“商业”

专门抽了一周,回央美的百年校,看看十年没见的老同学,看看学弟妹们的毕业作品。

到了学校后,才知道“偷学”岩彩的学弟妹们那么多。从早上十点被学妹接到了国画系,到晚上七点,陆续来了好几波国画、壁画以及莲子羹的同学,一直有问不完的问题。他们对岩彩充满好奇,即便老师没有教,他们也会通过各种途径去学习。

其中被问到最多的问题是毕业以后怎么靠画活下去的问题。这是每个学生,即便是央美的学生都很焦虑的问题。

每当他们问学校问自己的导师如何去经营自己如何去销售自己作品的时候,对方简单粗暴的丢来一句“不要商业化”……

我问学弟妹们为什么你们现在这么小就开始反思、开始困惑?他们说因为有互联网,看得见别人在干什么,别人怎么在活。

美院,是在教学生们修仙;毕业,就是大家掉落凡间的一刻。为了躲避凡间俗世,大家继续读博,希望留校,继续留在这安稳的仙境里………

老一代,靠全国美展、靠画院、靠国家历史题材等途径,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年轻一代的艺术之路,也许老先生们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指路,造就了一个个吃着麦当劳坐着地铁听着当代音乐还画着“文人画”的孩子。

将自己的作品,找到最合适的渠道和手法变现成价值,这是这个时代每个画家的必修课。走拍卖、走画廊、作为小说或游戏封面、在几十亿人里找到愿意为自己作品买单的人………路有千千万万条,没人教就自己学习吧。

每年几十万的美术从业人员毕业进入社会,除了变强、熟悉社会规则,没有更好的方法帮大家活下去。


本帖作品来自央美毕业展的拍摄。